而我的生日,也成了我最不敢面对的日子。
这些年傅时泽坚持为我庆生,也坚持在这一天最过分的折磨我。
每年如此,他会带很多人来一同欣赏我的痛苦。
来人越侮辱我,傅时泽越高兴,也会给那人莫大的利益。
“呦,嫂子这么快就下来了?给我们傅哥的小心肝伺候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我强装冷静的回答。
傅时泽靠在嫩模怀里,接过嫩模递给他的酒杯,抿了一口酒,暧昧的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,好好教她。”
我咽下心里的苦涩,心中暗想这是最后一次。
“好。”
傅时泽一把捏碎手中的红酒杯,碎片刺破掌心渗出血珠,他却恍若未觉,目光阴冷的盯着我。
“摆出那副死人样给谁看?不是喜欢庆生吗?我请了这么多人来陪你热闹,你作为主人连笑都不会吗?”
我勉强扯起一抹微笑。
“这么高兴?”
傅时泽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火光忽明忽暗。
“那就赶紧许愿吧!”
傅时泽粗暴的拽着我走到蛋糕前,随手点燃蜡烛。
我僵站在原地,没有动作。
“许啊!怎么不许?”
傅时泽嘲弄的冲我吼道,他掰着我的双手成合十状,逼我许愿。
“来,告诉大家你许了什么愿。”
蜡烛火光在他瞳孔里碎成冷芒,他像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。
“不会是许愿离婚吧?”
他脸上满是对我的嘲笑。
我看着傅时泽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其实我的愿望是希望时光能重来,那样我将我永远不会踏进过傅家,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痛苦的事,更不用像现在一样难堪,却无法解脱。
最初提离婚是因为他把人带到家里,我实在绝望才提出的,可傅时泽带我到民政局时,我后悔了。
我就是那么贱的宁愿他不死不休的折磨我,我也甘愿留在他身边赎罪。
那次之后,我发现我提离婚再反悔他会开心,就下贱的配合着他演戏。
可提着提着,我真的想离婚了。
一次又一次的折磨,我好像真的撑不住了。
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了,欠他们的,我用我的命还可以吗。
3
良久的沉默过后,我如他所愿。
“是的,我许愿能和你离婚。”
这是第99次同傅时泽提“离婚”这两个字,我在心里默默数着。
“可以啊,只要你还干净欠我的债。”
傅时泽眼眸猩红,嘲讽的看着我。
我干涩的问道:
“你想让我怎么还?”
傅时泽一字一顿的问道:
“还记得诗雅是怎么死的吗?”
我闭上干涸的双眼。
记得啊,我怎么会不记得,平日里最宠我的姐姐在血泊中被人强奸,到医院没多久就被宣判抢救无效。
“我要你尝尝诗雅死前的绝望,要你下地狱去为她赎罪,也要你替你爸偿命。”
“你一个人还的起我们家的两条命吗?”
傅时泽的声音不大,却震耳欲聋。
“好。”
我说道。
“好?”
傅时泽反问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从脱衣服开始还是从捅刀子开始?”
傅时泽的话字字诛心,令我痛不欲生。
他冷笑一声。
“这么痛苦啊,那你知道诗雅有多痛苦吗?她把你当亲妹妹对待,你怎么敢偷偷跑了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跑去找人救她……”
我的解释苍白无力。
傅时泽开了一瓶红酒,从我头顶浇下。
“看看这酒的颜色像不像她身上的血?”
“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我让你被先奸后杀怎么样?”
傅时泽说完,像众人意有所指的宣布道:
“城南的项目,就凭各位各自努力了。”
一阵喧哗。
“我不会听错了吧,这是什么美事,又能睡傅总老婆还能拿项目。”
“小声点,傅总太太看着身材不错,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一样,我早就想睡个这样的了……”
“你丫的没少偷偷惦记吧,话说傅总这是认真的吗?别最后……”
“怕什么?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更何况这是傅总亲自说的。”
……
侮辱声此起彼伏,我害怕的颤抖着。
傅时泽走过来,手轻轻放在我肩上,我以为他要停止这场闹剧。
“抖什么?不是说要赎罪吗?不脱衣服等谁给你脱?”